“拜拜晚安。”
这一回,孟蔓杉是真的走了,手臂上挎着包,手上拿着笔迹还没干透的照片,头都没有回地上了车。
往车离开的方向,闻燃走了几步,刚好有个零星只有两三人的公交车站,闻燃便干脆坐了下来。
之前一直压抑着的难受感觉,此时孟蔓杉一走,便反扑了上来。
他半佝偻着身子,就像是想要抱住自己一样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他面前停下。
“闻,你这是喝了多少,酒味重,你这样子太不爱护自己身体了。”他以前学过一段时间中文,所以中文说的还算比较流畅。
“ike,别念经了,送我回去吧,谢了。”闻燃上了车,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闻,你要是下个赛季还想上场,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了。”ike说完后,见闻燃没有回他的话,还是一动不动闭着眼睛,便也不再说什么。
ike是闻燃现在车队的队医,前不久听说闻燃要回国休息一段,便也休了假,跟着来旅游,海城是第一站,闻燃尽地主之谊,让他蹭吃蹭住。
本来玩了几天打算换个城市继续,但他实在放心不下闻燃,便打算再多待一段。
——
回到家里,闻燃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。
他在浴室简单冲洗了之后,满身疲惫地在床上躺下。
过了一会儿,想起来今天晚上的药还没吃。
他来到桌子前,看着那乱七八糟的一个个药盒,随手翻找了几下,找到要吃的药之后,他正要把药丸从锡箔纸里掰出来,但他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