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,孟蔓杉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路边,看着白茫茫的雪。
突然间,她想念做体育新闻时的日子了。
竞技体育,只讲究更快更强,哪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,这么多光明照不到的肮脏。
不,也会有的,不然,闻燃的车祸旧伤又是怎么来的呢。
夜幕下,女生眼里的光,好像渐渐熄灭了。
渐渐的,又盈了些许晶莹在闪烁。
但眼泪没有掉下来,被她憋回去了。
她不知道陈总的人会不会还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,她现在还不能示弱。
天,好冷啊。
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,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来。
车停下,闻燃从驾驶座走了出来。
他只是下车时扫了门口一眼,而后朝着孟蔓杉走去时,眼神始终牢牢落在孟蔓杉身上。
他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已然将孟蔓杉上上下下看了个遍,看到他全须全尾的,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稍稍放下。
突然的一个电话,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完全不像她以往的作风。
饶是他心再大,也能发觉不对劲。
尤其是她发来的那个地址,他以前早就听说过,那地方看着正经,实际上不少不入流的事情。
原本他今天难得在家吃饭,实在是隔三差五喊他回去,他也嫌烦,这才从学校回家。
饭吃到一半,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一听,就知道是谁打来了电话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个独一无二的铃声。
于是,他匆匆放下碗,拿着手机去阳台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