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燃起身走到她的身后,接过皮筋,动作轻柔地挽起她的头发。
看不到身后之人的神情,只有身体的感觉在强烈地告诉她,闻燃在为她绑头发!这是以前怎么也不敢想的事情。
明明只是十几秒钟或者几十秒钟的时间,但孟蔓杉觉得好像过去了许久,时间都被冻结了似的。
终于,一个低马尾新鲜出炉。
孟蔓杉拿手机大概照着看了下,还算ok。
头顶没有明显的鼓包,后边也没有落下几缕头发没绑到的情况,虽然不及她自己随手绑头发的效果,但整体来说还算看得过去。
或许这不是闻燃第一次给女生绑头发。
孟蔓杉对闻燃道了声谢。
之前一直捣乱的头发也终于是安分了下来,没再打扰她吃东西。
她垂着眸,埋头苦吃,没去看闻燃。
绑头发的举动虽然情有可原,但在异性间实在还是过于亲密了,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有种烧烧的感觉。
他们只是朋友而已,闻燃也只是因为她摔骨折,出于愧疚才对她这般照顾,仅此而已。
绝对绝对,不要去多想。
…
“闻燃,你以前训练或是比赛的时候,受过伤吗?”
吃过饭后,两人闲聊起来,不像是下午在会议室采访时的那般有板有眼的正经,此时的二人都是处于放松的状态。
“之前刚骑车的时候摔过一次,差点也要打石膏。”
“上半年有一场非公开训练赛,撞车了,左边靠肩膀位置打了钢钉,暑假那会儿才取出来,现在碰到阴雨天还有点隐隐作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