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他一把抓住。
温泽西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,轻轻捏着,说:“看到你就发晕,需要喝点酒止晕。”
他在说什么胡话。
姜酒确定这人还没退烧。
说完,他竟然还低笑了两声,笑声缱绻,又因为生病有点沙哑。
姜酒的呼吸有些困难。
下一秒,猝不及防间,温泽西一把抱住她。
他的下巴抵住她的肩膀,问道:“小姜老师,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?”
一醒来便能看到她,好像梦一场。
是在梦中都不敢企及的画面。
头昏脑胀。
心甘情愿。
姜酒的心,莫名其妙变得酸酸涨涨。
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,只是本能地、抬手回抱住他。
人在生病的时候好像会格外脆弱。
即使是她以为成熟稳重的温泽西也不例外。
“不是梦诶,要不你掐我一下?”她像哄小孩儿似的,说道。
温泽西被她逗笑,哪有人自讨苦吃。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他忽然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。
很用力。
真切的痛感却让他感到满足。
无以伦比的幸福。
温泽西把脸埋进她的肩窝,说:“小姜老师,让我抱会儿。”
这个称呼总让姜酒有些难为情。
好粘人。
她心想。
一夜的工夫,两人的关系飞速发展。
姜酒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万幸,没有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