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建怀看到亲戚们都憋屈地不敢像以前一样指责他,说他整天不干正事,只能干瞪眼看着凌霍的车,心底别提有多爽了。
进了家后,看到保镖搬礼品进来,几个人又看傻眼了。
姑妈薛玉玲忍不住摸了摸盒子里的金条,“这,这是真的吧?得花不少钱吧?”
薛建怀也没有想到,他还能收到金条,于是拍掉薛玉玲的手,“姐,你别乱摸,人家那么大一个老板,送的金条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
薛玉梅不敢相信,“听说假的会掉色,搓搓看,它能不能掉色。”
薛建怀为了证明这金条是真的,让这些人心死,真的就去搓了。
他粗糙的手越搓,金条越亮。
薛怀泽在旁边说:“听说现在生意难做,有些老板看着风光,其实背后背了好大的债务,有可能过几年就破产,你可得让阿简小心点,别被骗了。”
薛建怀说:“先不说你的话对不对,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人家就是拔一根毛,你看,都能给咱们普通人送金条。这礼品拿出去,得好几百万了。”
薛玉玲、薛玉梅、薛建泽听了,一下子就心塞了。
本来还想过来看笑话的,现在他们就是那个笑话。
薛简跟凌霍走了进来,薛建怀立即就让薛简带凌霍去她房间看看,他们先煮饭。
凌霍说:“我已经让秘书到旁边的饭店定了包厢,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薛建怀高兴地应了声诶,然后就说,“凌总第一次来我们家,让阿简带你去她的房间看看,了解她小时候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