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这会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好,金铃即刻应下,“那我上去拿个外套和包。”
说罢就要往楼上走,骆聿也跟着她一道。
但临到楼梯口,想起楼上精彩绝伦的演出,金铃忙回过头跟建议:“要不……你在这等我会?”
“呵。”骆聿嗤笑了声,明显他也知道金铃是出于什么的顾忌。
不过还是顺了她的意思,没有再跟上去,主要是也不想给自己添堵。
等金铃拿好了自己的东西下楼,看着堵在路口等她的骆聿,她故作随意地打探:“齐淮铭呢?你直接走了不要紧?”
骆聿睨了她一眼,明显看穿了她的心思,只淡淡道:“他这会估计是没空搭理我。”
金铃只佯装没看懂他的眼神,在心里默默替阮渝宁祈祷。
“他是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
“阮渝宁没关定位。”
两人边说边往外走,临出店门前,骆聿停下了脚步,提醒金铃:“衣服穿好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完全没察觉到冷的金铃这才发觉大衣还在自己臂弯里,但外边可不会像里面这般温暖如春。
于是她匆忙把大衣套上,迫不及待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可才走出去一步就被骆聿拦腰截了下来,他一个巧劲便迫使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,两人从并肩变为了面对面。
金铃正疑惑着,就见骆聿低了头,在耐心地将大衣外面的扣子一个个给她系好。
冰凉的指尖滑过胸前的肌肤,藏匿在肌理脉络下的心却是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