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聿没想到金铃会这么想他,他有些无助地解释:“我不会,我只会尽可能帮你促成跟他的合作,尽管我很不爽你和他往来。”
在这之前他的行事准则可能更多的是依着心情随性而为,但他现在知道了还需要考虑别人可能会面对的处境。
私心来说,他当然可以直接搅黄这笔生意,这样就能斩断金铃跟对方接触的机会,他也就不用再担心他们一来二往间会不会生出什么情意。但他知道,金铃需要、也在意这个客户,他不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做事。
听到这样的答复,金铃僵着的身体软下来了些。骆聿趁机握住她两侧的肩膀,使了点力转过她的身子,让她只能直视自己。
他再微微弯下腰去,与她对视,“起初知道他原来就是那个人,我是有些接受不了,我以为你报复戏弄我。但是你说不知道,那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你看,这是可以沟通的,如果我不说,那这个误会是不是就一直横在我们中间了。”
金铃被他眼中的诚挚烫到,躲开他的目光偏过头去,看向一侧灯光投射在
繁琐精美的地毯花纹上的倒影,对他后面的话避而不谈,只就这件事本身犟着回应道:“我才不需要你帮。”
她靠自己也能拿下这次的合作,只是要再多废点心力罢了。
“可我想帮。”骆聿还是想把话题绕回到两人的主要矛盾上面去,“金铃,你不能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,就给我判下死刑,这对我不公平。”
金铃依旧是冷着没有说话,但骆聿能感受到她态度的转变,至少现在不会一言不合就走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