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特助还在就工作上的问题跟杜至衡喋喋不休,金铃跟季云依边听着边悄悄咬耳朵,偶尔聊上两句题外话。
“我下个月可能不在卓尔了,能见到你的机会就很少了,以后还能约你出来玩吗?”
“嗯?”金铃起初没太听懂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我以后不在卓尔工作啦,其实本来我也不会做秘书,不过我家里人说我情商太低了,怕我在外面被欺负,让我跟着骆聿学一学。”季云依话里满是无奈与惆怅。
所以骆聿今天真是带她历练来了?金铃觉着怪怪的,不过来不及细思。她也忽觉伤感,虽说她和季云依的关系没有到特别好的程度,但也是见面了、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。外加她人还不错,金铃并不讨厌跟她往来。
还为难着不知该说什么拯救一下这会有些许悲伤的氛围,金铃就看到季云依打了个哈欠,顺势躺倒在了身后的座椅上,“好困,我眯一会儿,今天起太早了。”
阴天的缘故,再加上头顶有遮阳伞的遮挡,光线并不刺眼,她当真就闭上了眼小憩。
金铃十分佩服她的超绝松弛感,感慨了会回过头去打算加入林特助他们的讨论。
正巧碰上了林特助有事需要暂时离开,金铃便接过话茬跟杜至衡谈起了业务上的事项。
杜至衡看了眼在金铃身后睡着的季云依,指着面前的草坪提议:“要不我们走走?”
“行。”金铃站起身来,与杜至衡绕着这不算太大的草坪走了两圈。
一路走一路聊,聊天的内容也终于回到了金铃擅长的主场。大概是杜至衡对今日了解到的内容十分满意,金铃只跟他稍微再博弈了会,合作的事宜就谈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细节需要后续再到对方公司去敲定。
解决了横在心头的大事,金铃的脚步变得轻快,谈话时面上也挂上了愉悦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