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骆聿的反应实在令人难以忽视,夏季衣物单薄,几乎是在她触碰上去的瞬间,手下的温软继而就紧绷了起来,男人腰间的肌肉僵硬得硌手。
金铃触电般仅短短一刹那就收回了手,注意到杜至衡落后半晌也跟着抽回手的动作,她扭头看向他,感谢了他刚才的帮助:“谢谢,我没事。”
好在骆聿一开始就侧对的是路人那一面,人几乎是背对着杜至衡的。再加上金铃的反应也够快,所以在杜至衡的视角里并没有看到金铃的小动作,只当她是扑空后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没事就行。”杜至衡也没介意她方才的闪躲,毕竟男女有别。
金铃朝他笑笑,忽略掉一旁骆聿因她无意中的接触而投来极具存在感的晦涩目光。
这样不合时宜的隐晦暧昧明显冲击到了还处于冷战状态下的两人,面上虽是不显,但彼此之间的氛围已然不太自在。
在这情景下,金铃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,板起脸逃避过去,甚至为此刻意地又与杜至衡再客套了几句。
不好停留在马路上,骆聿率先回过头走了出去。一路上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,难得的没有试图加入。
短短一段路足以金铃收拾好异样的情绪,因着与骆聿的立场相同,算是东道主的两人需一起先送客人离开。
到了路口车子临时停放的地方,杜至衡拉开车门后回头对并肩站立在路边的他们道别:“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见。”
骆聿点了点头示意,目送着他离去。
“慢走,一路平安。”金铃则是朝杜至衡挥了挥手,面上的笑容得体又灿烂。
骆聿偏过头看到金铃唇角的笑意,心下微动。两人如今日这般寻常、平和地站在一起,竟都成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