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工作当然也可以交给相关的负责人员,可是他不愿意。因为除此之外,他已经无力到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了。
“……”季云泽真是搞不懂他们恋爱脑的深情,无语着道,“你喊不出来,别人未必不行。变通下啊,曲线救国懂不懂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骆聿是真的不懂。
“熟人喊估计是没啥用,谁不知道你的意图,我想想啊。”季云泽故作沉思状,思考了好一会儿。
“有了,你让马场的负责人给她打电话,就说之前下定金的时候留的她电话……总知先把人骗,哦不,哄出来。然后你再在这默默打扫也好喂食也好,你知道妹妹们都是很容易心软的,说不定她一看你这可怜样就原谅你了呢。”
“你别给我出馊主意了,这样她只会更反感我。”骆聿越过季云泽去给下一匹马喂食,不想再听他的念叨。
他们这次的矛盾,不是他死皮赖脸就能解决挽回的。
季云泽一点不觉得自己的点子有问题,追了过来继续说服骆聿:“反感也是感,怎么都算有感,只要还有感觉在,反感也能变回好感。难道你觉得等她对你无感了,你还能重新把人追回来?”
这话戳中了骆聿,他手中的动作猛的就是一滞。
是了,金铃对他的感觉一定是有时效性的,生气的情绪是,喜欢的也是。如果冷处理下去,等到她不生气的时候,恐怕这份喜欢也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了,到时候的境况未必会比现在好上多少。
骆聿侧目看向身旁的季云泽,对方正一脸鼓动似地怂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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