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甩开了他的碰触,她现在已经听不进他的任何,所有的说辞在她看来都像是事后的找补,更别想假借爱的名义将她框住。
“现在回想起你那时的体贴,对我的安慰?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她感觉那些时日的自己宛如小丑一般,被困在他编制的痛苦牢笼里,迷茫、挣扎,而他似上帝般自在地游走在周围,欣赏着她无助的同时偶尔送来一些慰藉。
这种被掌控、被施舍的感觉实在让她厌恶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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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各位参赛选手和观众都到自己的位置坐好,运动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再通知一遍,请……”
头顶的喇叭响起播报,是催促所有人尽快就位的广播通知。
金铃深吸了口气收起情绪,转身就打算离开。
手猛然被人从后面牵住,一股自后的拉力把她拽了回去,随后落入到熟悉怀抱中,冰凉的泪滴砸下她的脖颈,骆聿埋首在她的颈窝里喃喃:“别走,别走……”
语气里的脆弱与破碎清晰可闻,手上却是不容挣脱的
力度,桎梏得金铃生疼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。”他一改往日体面的模样,只无耻着当个赖皮的小人。他知道如果这时放手了,以后也许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。
“先做正事吧,好吗?”金铃回头缓和了语气,他要招待市里来的领导,她也有比赛需要上场,谁都没有能停留的空档。
骆聿被她这恍然之间的柔情哄住,一切仿佛都如往常一般,他们刚才的争执也似乎没有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