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铃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,听到骆聿的问话思考了好一会才消化了他的意思。刚在看到骆聿的时候她就猜到可能要被念叨了,但跟她预想中“不要喝那么多”类似的说教有些不同。
他也不责备她为什么喝多,只是担心她的安危。
“怕麻烦你。”金铃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你是打算怎么回去?打车?就你现在这个状态?”
“……”
“是怕制造麻烦重要还是自己的人身安全重要?”
被骆聿这么一训,金铃突然感觉自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,一时间说不出来反驳的话。
其实她还是惜命的,虽然依旧是从来没有麻烦过别人,但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去赌,实在清醒不过来在卫生间待到天亮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。
“你别凶我了。”但自己实在不占理,半晌她才委屈巴巴地道了一句。
骆聿一下就哑了火,张了张嘴有些僵硬地辩解:“我没凶你……”
他只是有些着急了。
“我只是还没有过可以麻烦的朋友,不太习惯。”
骆聿通过后视镜盯了一眼,金铃有些倔强、拒绝与他对视而望向窗外的侧脸映在镜面上,看着因为委屈微微鼓着的脸颊和嘟起的唇角,他一下就生不起来气了。
反倒是缓和了语气哄起了她:“我的态度有问题,我道歉。但以后你就有可以依赖的朋友了,多习惯习惯?”
金铃没有回他的话,但脸色看着是因为他的让步好上了不少。
骆聿放心了下来,启程送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