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铃半只脚都跨到了车外,又回过了头来:“啊?”
她听清了,但迟疑着:“在这?”
骆聿的目光移到后排,虽然他说什么都没说,但金铃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两人一拍即合,移步到后排。骆聿把后面的两个抱枕都挪到了金铃身下,好让她上半身可以趴在这上面。
准备就绪后,他的手贴上金铃的脖颈,隔着上衣不重不缓地按了起来,金铃只感觉到了些涩涩的酸感。
等她适应了不少骆聿才逐渐加重力度,这时金铃已经完全接受了那种酸酸的涨感,所以对此哪怕偶尔有些针扎似的疼痛,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。
按了好一会,金铃感觉自己肩部的血液循环活跃了许多,身上都有些热了起来。
她感受着这种身体的变化,人也完全放松
了下来,懒懒地趴在抱枕上,没注意到骆聿的手不知何时在悄然往下探去。
直到腰间覆上一双大手,身体完全没防备,冷不丁地颤了下。
骆聿按住了没让她动,“腰也很酸吧。”
他了解初体验马术的人,肩酸的同时多半也伴随着腰酸,不及时缓解第二天可能会变成腰痛。
被骆聿这么一按,肩膀确实舒服了不少,金铃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他的接触,只小声地“嗯”了声作回应。
得到允许的骆聿放心继续给她按起了腰部,依旧是熟悉的力道。但不知是金铃的腰比较敏感,不适应这样的力道,亦或是腰间的损伤比较严重,这会跟刚才按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“嘶。”她没受住疼喊了声,微皱起眉回头指使骆聿,“轻点!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两人皆是一怔,实在是他们的这个姿势和位置都太过熟悉,骆聿手落下的位置也格外引人遐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