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我以后可以给你发消息了?也可以约你出去玩了?”
看着他因兴奋而不断的问题,金铃不免觉着有些好笑,她也终于给出了不会让人失望的答案:“嗯,你应该没理解错。”
金铃今天思考了很久,自己为什么一直那么坚定地拒绝骆聿?而后才发觉她也不知道理由,更像是一种习惯性地拒绝。
好像分手了就不该再来往,她也默认他们应该是这样。可是心里怎么想的,她没有问过自己。
正如她指责骆聿的,他根本不了解她一样,她也同样地对他有着很深的偏见。
就像认为他也是跟她玩玩而已,但这段时间来他的认真有目共睹;如果说他接受不了被甩时的狼狈才纠缠,那他这阵子的挽回哪样不是更尊严扫地。
他因为他的喜欢,一直在勇而无畏地付出,承担自己交出真心可能也会徒劳无归的风险。
反观自己逃避似乎太懦弱了些,她不可否认她对骆聿是切实存在好感的,否则她也不会与他发生亲密的关系。
所以何不可给他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经历过太多次半场开香槟的挫败,面对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骆聿怎么都止不住脸上的笑,眼角眉梢都挂上了傻气。
金铃看着他这憨厚的模样,真想提醒他,既然是互相了解的阶段,就一定会爆发各种程度的不合,可未必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。
可她还是忍住了没在这时候扫兴,但门口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和谐。
金铃背后陡然升起一阵凉意,有些汗流浃背了。
骆聿也跟她一样愣住,两人对视了眼,都莫名有种被抓奸在床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