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骆聿脸颊上的划痕,金铃握着方才在路边药店买的碘伏站起身来,“我给你消一下毒吧,指甲还是有些脏的,可能会有细菌。”
“好。”骆聿仰头看向金铃,乖巧地等着她的照顾。
路灯不是太够亮,眼前的伤口看得不太真切,金铃凑近了些,几缕长发因为她的动作垂落下来砸到骆聿的脸上。
但专注在拆着棉签的金铃没有注意到,伸入到瓶中蘸了点液体,雪白的棉花瞬间吸满了黄色的药水,她举着棉棒轻点在骆聿的脸颊,轻声道:“可能会有点疼,忍一忍。”
余光在瞥到他另一侧还涨着红的脸时,又忍不住加重了些语气:“你说你,刚才打自己做什么?”
“你让我道歉,但当时在气头上,我对他实在说不出来,可你的话总是要听的……”金铃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,带来一阵酥酥痒痒的触感,他有些眷恋地闭了闭眼。
上次有这样的接触和感觉还是在两人拥抱的时候,那时候的他还可以肆意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“倒也不用什么都听。”金铃有些尴尬,自己这回确实有失偏颇了。
不一会药上好了,干净的半边脸上出现了一道污渍似的黄色痕迹,多少拉低了他的颜值。不过人仍是帅的,但这种帅气中夹杂着可怜的味道,尤其对上骆聿仰头与她对视的眼神,清澈的眸中盛着无辜的光。
金铃心软了那么一瞬:“要不你提个要求吧,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。”
她真的对他挺抱歉的,想补偿他,但不知道怎么合适,骆聿又不缺钱,自己也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赔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