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大得能当被子的浴巾在成年男人的体格面前不值一提,被随意折叠成了一团握在手里。
金铃就这么看着浴巾擦拭过他健壮有力的小臂,再自上而下略过后背、胸肌、腹肌……
最后被塞回到眼熟的手提包里,她突然反应过来:“等等……这不是她第一次上岸用的那条吗?”
因为当时她整个人还处于后怕的状态下,几乎每一步都是被身边的人推着走,自然也注意不到披在身上的浴巾是谁的。
但现在很显然,她刚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自己的浴巾是干的,他也总不可能去拿别人的给她用,所以……
金铃有些尴尬,擦头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,心情复杂地看着骆聿。
对方还一无所知的模样,坦荡又单纯。
后续回去的途中,绝大多数同事都被疲倦侵袭,与来时的兴奋不同,现在都蔫蔫的,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座椅上望着波澜起伏的海水发呆。
金铃也不例外,高强度的运动下,她的体力也接近到力竭的程度。唯一要说看着还尚有余力的人也就骆聿了,他大抵比较熟悉这些项目,加上有运动的习惯,人还十分精神。
骆聿走到金铃背后的位置坐下,坐在她对面的男同事立即坐正了些,力求要在老板面前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。
金铃懒懒地掀了下眼皮,如果换个领导她还能挣扎一下,但是骆聿的话,实在是没这个力气了。
“这边还有私人岛屿,有兴趣吗?”骆聿手搭上金铃身侧空置的椅背,微微往前靠近了身体,降低了音量小声在她耳边说着。
周围的同事发呆的发呆,睡觉的睡觉,就连对面上一秒还强行开机的男生都打起了呼噜,见根本没人在关注他们,金铃也不介意陪他聊聊:“能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