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方才在席间牵她手时,原来也不是欲擒故纵,或许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。
再结合往日,她害怕被外人发现他们关系时的表现,以及索要名分时从顾而言他到直接拒绝的变化。
种种迹象让骆聿平生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,他在金铃心里到底算什么?
屋外传来郑梦和跟同事的对话的声音,打破了满室的旖旎。
郑梦和:“金铃呢?我们要走了啊,她人哪去了?”
同事:“不知道呢,刚还看到她在这里。”
两人就在一门之外,音量大加上门隔音效果一般,让人有种说话人就在耳边的错觉。
金铃心头一跳,登时清醒过来,她还得搭郑梦和的车回去,忙推开骆聿:“我得出去了。”
骆聿揽着她的腰不想放:“就这么怕他们发现?”
“别闹了,快松手。”金铃默认了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这句话在骆聿嘴边来回兜了几圈,不知出于什么考量,他还是没问出口。
最后换成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当然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又不可能长久,广而告之除了日后被非议以外,对她没任何好处。
不过这样的话金铃不能直接说出口,她转了转眼珠子,“因为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骆聿像是接受了她的答案,笑着卸下手上桎梏在女人腰间的力度,低头在她的唇畔轻啄了下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