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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她重重叹了口气。透过病房门口的玻璃往病房里看了眼,洪纲正在里面跟伤者交谈。

她转头面向回赵越:“说说吧,发生了什么?”

从赵越的讲述中金铃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:杜经理借着谈业务的机会把赵越单独带了出去吃饭,趁着四下无人对赵越动起了手脚,不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才毕业没多久涉世未深的赵越情急之下就抄起了桌上的酒瓶,给他来了个爆头。

这一砸相当精准,砸得姓杜的眼冒金星、额角溢血,当场晕了过去。

再之后的事情就是现在了,金铃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“店里有监控吗?”

赵越点了点头,但随后又摇了摇头,“我们在包厢里,没有监控。”

“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对你做了些不轨的举动。”金铃总结道,这下事情棘手了。

“洪纲有跟你说什么吗?”她又问了一句,想尽可能多了解些情况。

赵越:“没有。”

就在她一筹莫展、还在思索对策之际,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唤:“金铃。”

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朝她奔袭而来,其间还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。

金铃应声回头,来人竟是骆聿。只是今天的骆聿有些陌生,他穿着一身成套的绸面睡衣,偏外面又套了件西装外套,看得出来他想极力维持正经严肃的形象,但脚上没来得及换下的拖鞋又将他暴露了个彻底。

几步路的功夫,骆聿转眼就走到了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