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还有谁能教我!”喻鑫百口莫辩,火气都有点儿上来了。
闻叙睨她一眼,一副“你自己知道”的眼神。
“我和易执真的真的只是朋友关系。”
“别和我提他,我听着烦。”
“所以你喊我过来,就是为了和我吵架吗。”
“我没让你过来。”
“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。”
闻叙沉默了。
讨厌的闷葫芦。
喻鑫才不惯着他,强行去掰他脑袋:“你说呀,到底是为什么。”
他不耐烦地拨她的手:“别碰我。”
“我是你女朋友,我想碰就碰。”
喻鑫不仅碰,还低头用力亲了他一口。
直亲得他本就恍惚的眼神,这会儿更迷瞪了,迟了半晌才道:“别亲我。”
“那你说不说。”喻鑫说一句,亲一口,“不说我就一直亲你。”
不知道老板所说的醉酒男人的好玩之处是不是在于此,反正喻鑫现在玩得挺快乐的。
酒精限制了他的行动力,他所有动作都慢了半拍,眼看她都亲完了,才慢慢地扭开脑袋。一双手想推她,推一半又失了力,徒劳地看着她又缠上来。
到最后,闻叙无可奈何地闭上眼,仰面靠倒在沙发上,暗骂了一句。
“我听见了!”喻鑫霸道地骑坐在他腿上,惩罚性地咬了下他的唇,“不许骂我。”
“你喜欢我吗?”他仍闭着眼,像对着空气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