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哪儿。”
“这些年学习辛苦了。”闻母冲他挥挥手,“好不容易放假了,玩得开心点。”
闻叙默不作声地往外走。
有时候他有点后悔,反正高考已经结束,他一出去上大学,他们再也管不了他的学习。他没必要在最后几个月,还把家里的氛围弄得这么僵。
但冷战这种状态一旦开启,要是不明不白地结束,实在很没面子。
偏偏母亲最擅长以柔克刚、装傻充愣,用每一句温声软语,应对他的冷脸冷语。
来到快餐店,闻叙娴熟地换好工服上岗。
店里一开始招的是后厨,但他工作了没几天,店长觉得他形象好,就给他调去了柜台。
柜台不用面对油锅,确实轻松点,可胡搅蛮缠的客户也不少。
除了基本的消费纠纷,他还遇过有姑娘强行要他的号码,笑着威胁说他如果不给,以后就不来这家店了。
那时候他心里想,谁在乎你来不来,少个客人我更轻松。
但基本的员工守则,让他还是微笑应对,并且给了他店长的电话。
后来他果不其然接到了一个投诉,当然不是用不给号码这个理由,而是说他态度差。
店长找他询问,得知来龙去脉,愣了好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你怎么能给她我的号码呢,我是有老婆的!”
工资当然还是照规扣了,不过后来,店长给他补了一份正式员工才有的员工餐。
长这么大,他遇到太多类似的时刻了。
很多男生半是玩笑半是真心,说自己要是有他这张脸就好了。闻叙明白他们的潜台词,因为他们廉价又轻浮,幻想着有一副好皮囊供他们游戏人间。
但对于闻叙来说,长着这张脸的意义,除了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骚扰,便是有朝一日,当喜欢的姑娘说想亲他,理由不是喜欢他,而是因为他的嘴巴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