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叙觉得自己也忒可悲了,他大老远跑上门来,把自己的心剖给对方看,结果到头来,人家只想亲他的嘴?
那事已至此,他必须得先发制人——
他一把捏住喻鑫的下巴,低头吻了上去。
虚焦的视野里,他隐隐看见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。明明是她提的想法,这会儿最慌张的也是她。
闻叙略略退开少许,轻声道:“闭眼。”
“你也没有闭。”
好没情调一人,只知道顶嘴。
闻叙叹了口气。
爱闭不闭,他直接上手捂住她的眼,重又低头吻住她。
视野一旦被剥夺,其他感官便会尽数放大。
闻叙的嘴唇确实比想象中还要柔软,他略显急促的鼻息就这么扑在她面上,她呼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柑橘的香气,面颊被他高高的鼻尖怼得有些痛。
至于老板没说的,所谓心理上的体验。
喻鑫好像也无从解答。
她只感觉懵,很懵很懵,初初还能回上一句嘴,等到双眼被捂住,便彻底没救了。
在这方面,谁都没有经验。
只是很笨拙地嘴唇贴着嘴唇,她能感受到他的牙齿很轻地试着咬了咬她的唇,但也仅限于此。
末了,闻叙松开手,彼此都默契地后仰了些。
沉默,无边无际的沉默,只有电视剧里的男主,在继续宣讲他无人在意的雄心壮志。
喻鑫好像生锈了的机器人,一点一点儿转过头,试图给可怜的男主角分些许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