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,她好像哑巴了一样,只知道朝着闻叙又靠近了些——
最终和闻叙靠来的肩膀撞了个结实。
喻鑫闷哼一声,捂着脑袋,听见耳边传来一道“咔嚓”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,闻叙一脸无辜:“手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疼吗?”他关切地问她,“不好意思。”
喻鑫摇摇头,她的脑袋倒也不是纸板做的:“再拍一张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将刚刚的照片展示给她,“感觉这个距离正好。”
所谓的“这个距离”,就是她靠在他肩膀上的距离。
喻鑫沉默两秒,还是点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第四次面对后置镜头。
喻鑫小心翼翼地靠近他,大概怕再出现刚刚的碰撞事故,闻叙没再动弹。
最终,只能由她一点儿一点儿,靠上了他肩膀。
“咔嚓”,由此定格。
第四次总算再也挑不出问题,闻叙将拍好的照片传给了她。
喻鑫低头检查着刚刚的照片,这大概是她拍得最不自然的一张,脑袋僵硬地靠在身边人肩膀上,笑得有些生硬。旁边的人也不遑多让,他甚至没有看镜头,目光微微下瞥。
但为了不再拍第五张,她还是欣然接受了它。
照片拍完,似乎也没有别的事可做,别的话可说。
本该就此各奔东西的,要命的是谁都没有迈出第一步。
树桩一样并排杵了半分钟后,闻叙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。”
喻鑫点点头:“谢谢,你也很帅。”
“最近还好吗?”他问。
“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,谈不上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