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力已经殆尽,跑道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,只要她想,她随时可以就地瘫坐,享受香甜的休憩。
但那次她选择了坚持,那么
现在也一样。
但不是所有人和她做出了同样的选择。
班里接连有人请假,一部分是身体被重压累垮了,还有一部分,是心先自暴自弃了。
朱恪已经连着一周没来学校,听人说,他好像沉迷上了去黑网吧。
他的成绩其实一直很稳定,稳定的中规中矩,按照龄中的水平,考个一本甚至冲个211还是没问题的。
但大概就是寒假过后,他几次小测成绩都不太理想,被班主任说了几句后,逐渐开始迟到早退,直到现在成日成日地旷课。
喻鑫是在打水回来的路上听到的,她握着水杯,面无表情地经过、回班,脚步都没停一下。
直到落座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。
她很讨厌朱恪。
说他是整个龄中她最讨厌的人也不为过。
但不知为何,这一刻,她的心有一瞬莫名的酸楚。
这又长又窄的独木桥上,每看到一个昔日的同伴掉队,她都会心忧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。
二模成绩很快出来,是喻鑫有史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。
或许得益于这次的题目相对简单。她觉得自己其实不算聪明,一遇难题就犯难,但她基础好、够细心,在周围人都因题目简单轻敌时,她仍能稳扎稳打。
第二名,仅次于易执。
成绩出来后,喻鑫能感受到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,倒是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。
她其实一直在进步,但大家往往只关注最上面的人,以至于她的突然闯入,显得是那么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