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还没放假,不过她已经习惯了长假搬回家住,金窝银窝,也不如那个用客厅隔出来的,放着父亲手工打造家具的小窝。
再次踏进那个空空如也的房子时,她的心情很平静,就好像这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。
喻鑫是早上到家的,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,趁着有太阳,把厚厚的冬被拿出去晒着。
下午,她去了一趟墓园,照例给他们烧了点好吃好用的,再顺便聊聊天。
她聊了很多有的没的,唯独没聊高考,她知道母亲素来很关心她的学习,但她也不知该怎么说。
她怕说自己感觉好累,会让他们担心;又怕做出太高的承诺,会让他们失望。
最后,她只在临走时道:“下次见面,可能就是六月了。”
她希望她能把好消息带给他们。
日子乏味但细碎地过着,喻鑫每天除了弄些勉强能入口的东西,剩下的时间,便是在不停地学习、学习、学习。
每多写下一个字,都是给她希望的未来多倾注一份可能。
这天,喻鑫一边吃着都快吃吐的方便面,一边翻着数学笔记时,电话响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有给那个号码备注,不过可能也不需要了。
“喂?”她分出一只手接通道。
“你这几天有空吗?”
喻鑫想了一下:“可以有吧。”
那头的轻笑透过电波,搔得她心尖一阵发痒:“什么叫‘可以有’?”
“我要学习啊,可忙了。”喻鑫顿了顿,“不过如果有什么要紧事的话,也不是不能分你几天。”
“行,那接下来几天我包圆了。”
“啊?要干什么呀。”
“带你去北方看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