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鑫不想逼他:“等你那天想和我说了,再告诉我吧。”
闻叙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树荫下,看操场上人来人往。
耳畔是时有时无的风声,和他稍显沉重的呼吸声,呼出的每一口都像是叹息。
他太憔悴了,憔悴到身上的橘子味儿都淡了不少。
7班的集合哨先一步响起,喻鑫站起身来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,他的眼神全无从前的玩味,温柔得像一滩水。
“去集合吧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好好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他拖着长长的腔调应她。
该做的,或者能做的,似乎也只有这么多了。
连他那么温柔包容的母亲都心有余而力不足,更毋论她了。
在她监督闻叙吃饭的时候,叶方笙也去看隔壁班那个男生打了半节课球。
两人目前处于仅隔一张窗户纸的状态,起码现在,叶方笙不需要别人替她送水了。
这是最好的状态,喻鑫清楚。
但当真身处其中,会有无数个瞬间让你想冲动一回,理智但凡失守一次,就全完蛋了。
“散场时我还听他们说呢,说闻叙最近都不去打球了,好没劲。”回教室的路上,叶方笙道。
喻鑫忍不住摇摇头,他现在这个身子骨,球打他还差不多。
“我还听他们班男生说,有听到过闻叙在厕所隔间里吐。”
“啊?”喻鑫一秒扭头看向她。
她的反应给叶方笙吓一跳,忙举起双手作免责声明:“隔太远了,可能是我听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