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鑫赶忙假装什么也没看到,从车后绕到了另一头,也坐上了后座。
这是辆隔音极好的车,不像姑姑家的,每次都像在坐敞篷车一样。
便也因此,当车内极度安静时,这种寂静最让人不安。
喻鑫双手牢牢环抱着怀里的书包,透过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光亮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身边人。
她自以为看得
足够隐蔽,没料到闻叙都病成这样了,却仍洞察力一流,在她看了不知第几眼后,终于忍不住道:“在看什么?”
声音哑得她心颤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这样了呢。”她发自内心轻声道。
闻叙没开口,开车的闻母倒接上了话茬:“是不是学校里的饭不好吃?要不回头你和阿姨说有什么想吃的,让她每天做好送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闻叙道。
“你不知道妈妈今晚接到电话有多害怕,一路上心都快跳出来了,你要真出什么事儿,妈妈都不知道要怎么活。你平时在家不是吃饭很香吗,怎么还会营养不良呢,唉,妈妈真想每天陪着你吃饭……”
喻鑫坐在后座,近乎着迷地听着闻母的话。
这番絮絮叨叨的关切,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。
心上蓦地一酸,喻鑫下意识吸了吸鼻子,却听见耳畔传来一句:
“妈,别说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,一下子打断了她原本万分感动的情绪。
喻鑫讶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好像无所谓刚刚听到了多真切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