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鑫眨了眨眼,心情有些复杂地回了教室。
她来不及验证副校长有没有骗她,因为没几日,学校便放暑假了。
没多久表哥也回国了,他如约带了她指定的那款饼干,又捎了不少别的。
翟疏雨没骗她,这款饼干确实很好吃。
她吃着饼干,想着自己是时候搬走了。
和上次一样,暑假回老家住,开学再回来。
再度推开房门时,纵使做了多少心理准备,喻鑫的心还是被拧了一道。
她将自己不算多的行李放好,把家里做了个大扫除,又换掉之前盖的冬季厚被子。
身体动起来,大脑就能暂时休息休息了。
为了省钱,家里买的是个杂牌空调,制冷不行制热也不行,开启的唯一作用就是消耗电费。
喻鑫成日靠电扇过日,躺在凉席上感觉浑身黏糊糊的,心也湿漉漉的。
写完作业她就会倚在床头看向窗外,每每有鸟飞过,她的目光都会着迷地追随着它的踪影。
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呢?
七月末,喻鑫接到了法院的电话。
那是她第一次参加庭审,时隔一年,一审结果终于出来了,死缓。
喻鑫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,但对方家属显然很激动,表示要上诉。
离开法院,喻鑫折去了墓园一趟。
这不是最终结果,所以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买了点他们喜欢的东西,又将墓碑擦擦干净。
“妈妈,我觉得我好像长大了。”临走前,她说,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