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是我的信。”喻鑫一下子垂头丧气起来。
闻叙跳下凳子:“是因为食堂的事儿?”
“嗯,话说这个校长信箱,一般多久取一次?”
“反正入学以来,我没见过有人投信,也没见过有人取信。”
“……”
也难怪那天她投信时,蹭了一指头的灰。
合着这根本就是个摆设。
如果连校长都靠不住的话……
拨通电话时,喻鑫有点儿忐忑。
那次见义勇为被采访时,市电视台的记者在到处散名片,和她对上眼后,出于礼貌,也给了她一张。
她从没想到,这张卡片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彩铃响了第二转,喻鑫都准备挂断了,那头忽然接起:“喂,您好。”
“您好,我是龄山中学的喻鑫,之前因为见义勇为接受过您的采访,您还记得我吗?”
“哦,是你呀,有什么事吗?”
喻鑫将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包括她向经理和校长反馈无果的事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对面的声音稍有迟疑,“我最近有点忙,过段时间去学校和你进行一个采访,方便吗?”
“方便!”
话虽如此,听见那句“最近有点忙”,喻鑫已经基本心死了。
又是一个大人们常用的托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