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我可以不用急匆匆来看你比赛了。”喻鑫说。
也终于可以看看,闻叙到底是怎么作弊的。
跳高决赛当天,班里不少人都聚在这里给易执加油。
临危受命还能一路闯进决赛,实在有够了不起。
大概是有些紧张,他神色严肃,谁也没看,在队伍里站得笔直。
不自觉地,喻鑫的目光总往另一侧偏移。
比赛时,服装也是重要的一环。大概为了防止蹭杆,闻叙穿着一条打篮球的长款压缩裤,上半截还有短裤挡着,而下半截修长的小腿就这么紧紧包裹在裤管内,肌肉线条尽显。
他站得有点儿散漫,支着一条长腿,神态轻松地和班里同学聊天。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笑话,他笑着晃晃脑袋,头发不知不觉已经长长了,发尾轻快地跃动着。
莫名的,喻鑫突然不想他输了。
不可以。
下一秒她忙正色,逼着自己把目光聚焦于易执。
这可是决定班级荣誉的事,她怎么能这么容易被动摇。
和前两场一样,闻叙的比赛位次很靠前。
虽然跳高的报名选手水平良莠不齐,但此刻能闯到决赛的,靠的并不是浑水摸鱼,多少都有点实力或天赋。
起跳高度是一米三,这个高度没什么难度,第一位轻轻松松越了过去。
闻叙排在第二位。
他在原地轻快地弹跳两下,神情淡定,助跑时也这么蹦蹦跳跳地小步向前,然后——
跨了过去。
他甚至没怎么用力,就好像走半道上看到了什么障碍物,长腿轻松一跨,落地还是稳当当站着的。他悠然走下软垫,迈向下一跳的等待区。
喻鑫好像知道易执说的“作弊”是什么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