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鑫确实是打算这么忍上一个月。
如果表哥没有三番五次偷偷关掉她闹钟的话。
第一次被关闹钟,她以为是自己还没恢复上学状态,响了铃没听见;第二次被关闹钟,她以为是母亲的手机太破旧,出故障了;直到第三次,她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班主任又在班里开起那其实很无聊的玩笑,说她“成绩一上去,就开始耍大牌天天迟到”。
她跟叶方笙说了这事儿,对方建议道:“要不你多设几个闹铃?我也总起不来,一页闹铃都不够我用的。”
她起床时间确实太早,因而通常只设一个闹铃,响了就马上按掉,尽量把对家中其他人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但天天迟到也不是个事儿,于是这晚,喻鑫间隔五分钟,整整设了五个闹铃,还反复检查,确定手机电量充足,没有静音。
偏偏这晚的作业又多又难,喻鑫熬到凌晨一点,才洗漱睡觉。
迷迷糊糊尚未睡熟之际,她隐约听见屋里有脚步声。动静这么轻,想必不是表哥,大概是姑姑姑父起夜。
可卫生间明明在另一个方向,她怎么感觉脚步声离沙发越来越近?
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。
喻鑫猛地睁开眼,手机灯光打在表哥面上的可怖模样,让她险些叫出声。
“你在干嘛?!”喻鑫猛然坐起,冷声问道。
“没干嘛。”表哥说着将手机往背后一藏,转身就要回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