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没进化完全的犬齿,在上面留下了两对黑咕隆咚的血窟窿,这会儿还在汩汩渗血。
喻鑫突然很难过,又茫然无措,就像那天她看着鲜血淋漓的父母,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,却无能为力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闻叙屈了屈手指,像在一点点找回直觉。他伸长另一只胳膊,从餐桌上摸来一盒纸,抽出一张后,扬起的灰尘呛得他咳嗽了几声,他只好作废那张,重新抽了张新的,聊胜于无地去按伤口。
“心情好点儿了吗?”他问。
“你也咬我一口吧。”她说,“或者你打我几下,厨房里有刀,你砍我两刀也行。”
闻叙轻笑:“你别砍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我、我带你去医院吧。”喻鑫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“不用,ilo刚接回家时也咬过我,我已经打过狂犬疫苗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过他还是跟着起身,走到厨房,看到这里的凌乱场景时愣了一下,上前拧开水龙头,等了一分钟前面的污水后,才伸手去冲自己的伤口。
喻鑫站在一旁,说不出话,只知道掉眼泪。
闻叙用另一只手揉了下她脑袋:“别哭了啊,再哭我也不敢帮你擦眼泪了,还得留只手吃饭呢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被他一揉脑袋,她哭得更厉害了,“我不该迁怒你。”
闻叙甩甩手,拧上水龙头,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:“认错还挺快,原谅你了。”
喻鑫亦步亦趋地跟着他,家里到处又脏又乱,沙发还铺着夏天的麻将席,闻叙随意掸了掸上面的灰便落座,抽出几张纸继续按伤口。
“是不是很疼……”喻鑫连坐在他身边的动作都下意识放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