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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诺曹女友 袁与年 1100 字 10个月前

喻鑫只好承认自己就是个土包子,她的除夕一直和春晚强相关。小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视时,她会趴在窗户边,眺望对楼窗户上的电视投影,看无声春晚。再后来家里终于有了台二手电视,每年除夕,一家三口都会挤在小沙发上看春晚。

她常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那时候县里还没有禁鞭,零点时分,她会在爸爸或者妈妈的腿上被吵醒,迷迷瞪瞪地听着主持人说出“新年快乐”。

春节的鞭炮声很多年没响了。

她依然没能撑到零点,在口音有些难懂的相声节目中逐渐昏睡过去。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又小又破,却很是温馨的家,她在妈妈腿上睡得好香,时间太晚了,妈妈将她打横抱起,送她回卧室。

她哼唧着,眼睛困到睁不开,凭直觉将妈妈抱紧了些,妈妈身上的味道总是令人安定——

咦?妈妈,你刚刚吃橘子了吗?

她太困了,困到都没法问出口。妈妈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,温柔地掖好被子,连遮脸的碎发都悉心拨开。

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香,她的小床好像比以往舒服得多。她陷在温暖又柔软的被褥里,在妈妈即将离开前,情不自禁说了一句“别走”。

她能感受到妈妈顿了一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,将被她弄乱的被角重新掖好,转身离开了。

这几

个月来,喻鑫少有地睡了一个好觉。

她自被中坐起时,盯着完全陌生的环境懵了半分钟。

这应该是闻叙家的客卧,昨晚的记忆太模糊了,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屋睡觉的。

掀开被子,她盯着自己的外裤又懵了一阵。

怎么会困成这样,连外裤都忘了脱便倒头就睡,可别把人家的床弄脏了。

一下床,喻鑫反复拍了拍床单,又检查了一番。

确定没有给人弄脏后,她将闻母的红包压在枕头下,走出了客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