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点,喻鑫还真没想过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说多少都可以吗?”
赵律师瞬间被她这话逗笑了:“那当然不太行。不过在合理范围内,我们会帮您尽可能争取。”
喻鑫扒着手指,在心里算了算:“两千块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赵律师应得爽快,“不过您确定不要再多争取些吗?”
喻鑫有些懵懵懂懂:“这还不算多吗……”
“一点也不多。这件事性质恶劣,视频的最初发布者,他在各平台的该视频累计播放量已经过千万,其余的转载、二创用户,过百万播放量的也不少。还有那些高赞评论,以及不少转赞评颇高的衍生造谣贴,您哪怕是每个人都要这个数,也一点都不多。”
喻鑫刚刚并没有仔细去浏览那些数据部分,听到这话,她有些讶异地半张着嘴。
或许该庆幸那天看完后,她就再也没碰过手机,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在网络上居然发酵得如此之大。
为什么,她的父母真的罪该致死吗,她又做错了什么?
平复下心情后,喻鑫道:“那,您可以帮我定一个数额吗,看最多能赔多少。”
“好的。”赵律师了然点头,“我们一定会帮您在合理范围内,尽可能多地争取赔偿。”
案子已经全权委托给了律师,后续的事宜,几乎不用她再多操心。
踏出写字楼,喻鑫深深呼吸了一口室外的空气。
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两人并肩朝车棚走去,路过一个卖红薯的小推车,喻鑫没忍住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