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的语气很差,眼神很凶,朱恪也毫不在意,坦然和她上了楼。
比自己小了快一头的人,不足为惧。
铁门关上的下一秒,喻鑫便一拳抡了过去。
老家没有电梯,从小喻鑫便帮着妈妈搬东西上五楼,二十斤的米能抗两袋。
那次抡起长凳时,她以为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爆发,但此刻,看
着面前的大高个踉跄着倒地,还在不住咳嗽,她忽然意识到,她的拳头好像真的很有力量。
喻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拳头还攥着。
朱恪狼狈起身,退了一步才开口:“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生,老子今天打死你。”
喻鑫没废话,又是一拳抡去——
那一步退得太聪明,她没掌握好距离,被朱恪一把抓住手臂,推搡着按到了边缘。
她的后背抵着水泥围栏,略一偏头,就能看到下面人来人往的广场。
“想死吗?”他低声威胁。
胳膊被限制住,不够给他来上一拳,但足以让她一把攥住他的领口,用力到晚上回家后,才发现手心被指甲嵌出了一圈血印。
“有种你把我推下去。”她的语气很平静,“放心,我一定会把你也拽下去。”
朱恪分出一只手去掰她的手,但是没用,喻鑫就像一只猎豹,咬定目标便绝不放弃。
倒是他的喉咙被领口勒着,缺氧到有些放松注意力,低头时身子让开了些距离。
而这点距离足够喻鑫屈膝,怼向了对方最脆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