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时,她听见身边传来轻笑声,便意识到不对。
偏生她不知道哪里不对,只能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。
下一秒,一张面纸糊到她脸上,来得突然,动作倒挺轻柔,对着她鼻尖蹭了一下。
闻叙团起面纸丢掉:“我小学都没吃这么邋遢过。”
你小学吃饭右手也被人绑住了吗?
喻鑫愤懑地瞪他。
身边的人一开始还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,像是炫耀他灵活的右手似的,冰咖啡也不知道搅和个什么劲儿。
半晌,他终于被她盯得受不住了,主动抬起左手放上桌面:“好啦,吃吧。”
喻鑫试着抬了下手,没有阻力。
她又试着左右晃了晃,很顺利。
这下,她才放心地拿起勺子,舀了一大口。
圣代很贵,她本来
没想点,可闻叙却说他是主办方,发什么奖品听他的。
这游戏什么时候变成他主办的了?
不过吃上一口,发现确实不一样。
冰淇淋丝滑绵密,香甜醇厚,配料不仅丰富,每一个造型都可爱得要命。
喻鑫吃得开心,换闻叙不太开心了。
两人的手离得太近,每舀一口,不是“嗒”一声就是“咚”一声,那是他的指节骨与杯壁和桌面撞击的声音。
开始她没太留心,等她目光一偏移,发现闻叙的骨节红了一大片时,吓了一跳。
“疼吗?”喻鑫不好意思地问,“你怎么一直不说。”
闻叙思考了一下:“凑活吧,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