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台赛车要1865,我到现在都精准地记得这个价格。我妈拿去结账时,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我在做梦。”
“天呐……”
明明是别人的故事,喻鑫倒真的捧着脸开始畅想。
她想起小时候的很多执念,颜色齐全的成套进口彩笔,商店里摆在最高处的芭比娃娃,以及会有小朋友在里面开生日派对的快餐店。
如果哪天母亲突然大手一挥,也在快餐店里给她办生日派对,又送上彩笔和芭比娃娃做礼物——
“那一定很幸福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那时候电视里经常有那种新闻,说是谁破了产,带着妻孩自尽。”闻叙顿了顿,“因为我爸前期还挺困难的,我一度以为他创业失败了,要花光最后一点钱就带着我们去死。”
喻鑫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觉得不太礼貌,又赶紧敛起笑意。
“小孩子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荒唐。”她说。
“是啊。”
原来闻叙也住过城中村,原来闻叙也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。
原来他曾经也离自己很近很近。
“真好啊……”想想刚刚的构想,喻鑫还是美得不得了。
“你爸妈这么努力,愿意跑去国外打拼,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梦想成真。”
明明是句美好的祝愿,却又将喻鑫从美梦里被一把扯了出来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犹豫很久,喻鑫还是下定决心道,“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。”
闻叙盯着她看了少顷,笑了:“看来你连我也没少骗。行,你说吧,我没朱恪那爱好。”
“我爸妈他们,其实不在日本。”哪怕只是向一个人坦诚,喻鑫也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