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去哪儿呢?
两人远离了人声鼎沸的办公室,踱步在空阔的走廊上,喻鑫尚在思考时,耳边忽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定睛一看,远处有两位老师走来。
两人有说有笑,暂时还没注意到这处的情况。却还是惹得喻鑫心下发慌,下意识看向闻叙——
视线尚未聚焦,手腕被一把扣住,一声张皇的“啊”还卡在喉口,她便被拽上了楼梯。
慌乱的脚步声盖过了一切声响。
她昂头,被闻叙带着一级级向上。楼梯螺旋攀升,她看见他的短发一跳一跳,穿梭在阳光和阴影间,一路由金变黑不断循环。
她始终在他身后,逃不开他留下的气息,像是掉进了一片橘子海,而她偏偏是个旱鸭子。
迈上最后一级台阶,脚步声停了。
心跳却更响了。
手腕被适时地松开,迈过门槛,这还是喻鑫第一次来到天台。
不过观察了两秒,她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栏杆边。凭栏远眺,课间人来人往的广场无人时原来如此宽广,人工湖从高处俯瞰,真的像一轮弯月。
闻叙耐心等她好奇心爆棚地看了半天:“所以,你有什么事吗?还是单纯不想去上课。”
心跳逐渐平复,喻鑫假装认真看湖,头脑却在极速转动。
她是有点儿事,假期结束看到他的第一秒,她就想起了那封信。
展开信纸那一刻的触动瞬间回来了,又多了些感慨——
当年的小男孩有在认真长大,过上了比他想象中更好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