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鑫也对它笑了一下,迈步走了出来。
儿童乐园并不难找,远远便能看到在一片荒地上,扎眼的那片彩色。
闻叙说要走四五百米才到,但等喻鑫真的走过去,感觉也不过一百米出头。
大概是小孩子太小了,而他们的世界很大很大,就像是在巨人国里环游的格列佛,不安又好奇地探索着一切。
喻鑫终于站在了那两架秋千前。
又矮又小的一个,坐上去都得屈着膝盖。
但费劲千辛万苦都来到这里了,就这么离开总觉得遗憾。
喻鑫用纸巾擦了擦木板,握住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链,小心翼翼坐了下去——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她将将坐实木板,便感觉身子一坠,屁股一阵钝痛。
好吧,闻叙猜错了,别说用她那种荡法了,她根本坐都坐不上去。
喻鑫回过头,看着可怜兮兮躺在地上的木板,和那兀自晃荡的铁链,鼻头有些发酸。
这里是独属于小孩子们的乐园,而她只是个外来的破坏者。
她也看到了那架闻叙常常蹭一身灰的滑梯,是大象鼻子的造型,没有了小孩子们的打理,现在上面的灰更多了。
滑梯会感到孤独吗,还是会想要安然沉睡呢?
喻鑫舍不得就此离开,找了棵茂密的大树,在树下一面乘荫,一面观赏着这小小的乐园。
大概是周围没有灰白密集的建筑,这处虽然也荒凉,但远没有水厂那般阴森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