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慌得连连后退,眼看那刀就这么在他脚边躺定。
这算是好兆头,还是坏兆头?
别说了,等会儿买张彩票先。
-
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,喻鑫觉得这150元的巨款也不是不能舍弃。
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然擦黑,虽然钱拿到手了,老板被拘留了,但她也讨了一顿教育,说是以后工作一定要先签合同。
这些都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——
她差点把她的假男朋友害死了。
天呐,死亡。
父母离世前,她曾觉得这个词很遥远。其实至今也是如此,午夜梦回时,她总觉得父母还活着,唯有墙上那群留着五颜六色爆炸头,涂着熏黑眼妆和紫红嘴唇的男人们,将她及时拽回现实。
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。
她坐上了一辆不知道牌子,但怕是和“迈九赫”不相上下的车。开车的是闻叙的父亲,副驾坐着他的母亲,而她和闻叙坐在后座,中间窝着条大狗。
“妈,她怕狗,要不你坐后面吧。”上车前闻叙曾这么说。
喻鑫慌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已经不怕了。”
倒也不是客套,自打看见那寒光锃亮的刀差点砍到闻叙时,她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。
管你地震海啸还是猛兽毒蛇,她都已经心如止水。
更何况,是这只本来就挺可爱的狗。
而且,她也不太想和闻父坐同一排。
浅条纹衬衫搭西裤,头发抹得油光水滑,很像英语书上“fancial”配图里的人物,身后必然挂着股票走势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