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吧、哭吧。”
等一下。
是不是听错了。
喻鑫抽出一小绺脑细胞试图思考,觉得一般人这时应该说“不要哭”才对。
甭管她是不是听错了,既然他这么说了——
其实闻叙想的是,眼泪是一种很好的释放方式,只要可以释放,情绪就还有救。就像气球,光吹气不放气迟早会炸。
但他确实没想到,事情会演变成这样。
在其乐融融的市民广场上,处处充满了欢声笑语,唯独这处在哭。
她不仅自个儿哭,还哭累了靠在他肩膀上哭,手闲得没事儿抱着他胳膊哭。最终体力不支眼看要倒他腿上,鉴于那个地方多少有点不合适,闻叙不得不抬手扶着她脑门,重新给她按回了自己肩膀,并分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背,牢牢将她固定在自己臂弯里。
做完这一切,闻叙长松一口气。
他还是疏忽了,能四处造谣是自己女友的姑娘,能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还不如一开始就抱抱她,然后闭嘴就行。
这是喻鑫有生以来,哭得最酣畅淋漓的一次。
刚出生被护士打屁股那回,哭得都没这么激烈。
到最后她哭得口干舌燥,挺直背脊试图起身,挣了两下才从闻叙怀里挣脱,一开口就是:“你有水吗?”
“……”闻叙看着她沉默少顷,“哭渴了?”
喻鑫点点头。
闻叙想想,牵着阿拉斯加起身:“走吧,刚好我也渴了,买点水去。”
站在广场附近的咖啡店内,看着令人咋舌的价格,喻鑫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