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鑫这么告诫自己,心里的小人却又出来蹦跶:就是在笑你,笨死了,自取其辱。
那你说怎么办?
她很烦这个只会泼冷水的小家伙。
——你知道该怎么办的。
喻鑫挠挠脑袋,一抬脚又开始绕圈跑步。
纵使她在这所学校有再多不快乐,这油亮的塑胶跑道她还是很喜欢的。再廉价的跑鞋踏在上面也会感到轻盈,拂面的是微风,而不是黑乎乎的煤渣。
那天的最后,是喻鑫整整跑了两千米,又绕着走了不知多少圈,等到下课前集合时,头昏脑胀到都有些站不稳。
体育老师在前面絮絮叨叨不知说了什么,她一个字也没听清,只感觉整个人口干舌燥,亟需来上一口水。
身体一旦缺水,便没有多余的液体分给泪腺了。
体育课后刚好是大课间,喻鑫坐在座位上,灌了大半瓶水才缓过劲来。
浑身汗津津的,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自己因运动满脸通红,倒显得一双红眼睛没什么稀奇了。
就算下次提早询问,你们也还是会觉得我来迟了吧。
要多早才算早呢,高一吗。
对不起啊,那会儿我爸妈还辛苦但努力地活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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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厕所靠近后门,坐在第二排的喻鑫只能硬着头皮一排排往前。体育课上围坐成一圈的女生,这会儿也围到了一起,她们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我有个朋友初中和闻叙一个班,回头我跟她要个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“没用,他一早设置了禁止添加。”
“装什么呀,真是的。”女生嘴上嫌弃着,眼里倒是笑盈盈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