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可以不解释,可和同桌还是得说清楚,那是班里她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了。
话虽如此,但她俩的关系颇有种班主任包办婚姻的意思,同桌有着自己更好的朋友,每次也只是礼貌性地回应她的话。
“其实我本来就叫这个名字,只是小时候登记错了,我爸妈说好了,这周末就带我去改名。”那天一下课,喻鑫便迫不及待道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同桌翟疏雨友好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爸妈的意思呢,是希望我以后成为宇航员,或者天文学家,可以探索……”
“上课了。”翟疏雨指了指比铃声先到一步的数学老师。
喻鑫一秒闭起嘴,低下头。
交朋友好难。
不,是在这里交朋友好难。
甭管情不情愿,周一还是如约而至。
一切照旧,没有人在意她的名字到底是哪个x(g),因为根本没有人在意她这个人。
可喻鑫在意得很。
她一上午的课都没上好,满脑子想着怎么找个合理的借口。
翟疏雨只字没提这件事,和她说的唯一的话是自己想上厕所,麻烦她让一下。
“昨天爸妈带我去派出所了。”待她上完厕所回来,喻鑫鼓起勇气道。
翟疏雨专心用纸巾擦着自己秀气的十根手指,只间或一抬眼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改名呀。”
“哦……”翟疏雨显然早忘了这件事,“所以你已经改完了吗?”
“警察说改名系统坏了,让我下周再来。”喻鑫面不红心不跳,“可是你知道的,周末作业本来就多,我想想还是算了吧,等毕业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