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爸,你就站这儿别动,我上车去拿相机去给你拍啊。”
马建军让马远站在了原地,自己上了车。
然而马远等来的,并不是照相机的闪光灯,而是面包车的大前灯。
马建军上了车后,踩下油门,将车速开到最大,握紧了方向盘,毫不犹豫地撞上了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只是为了拿到尚未见到影子的所谓拆迁款来还赌债。
至于后面的事,就和唐霜他们还原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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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人心险恶。”陆煜祺唏嘘不已。
不管是染上赌博欠下高额债款,还是为了钱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,这对陆煜祺而言,都是难以想象和理解的事情。
以至于结束完审讯后许久,陆煜祺都还是觉得自己尚未从冲击中恢复过来。
唐霜接完水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伸了个懒腰。审讯室的椅子坐的她腰酸背痛,她现在觉得办公室的椅子都要好上不少。
她看了眼还没有开始整理的此案卷宗,问道:“你觉得马远当时知不知道他儿子的心思?”
他当时到底是清醒的,还是糊涂的呢?
唐霜从案件卷宗中抽出尸检报告:“根据尸检报告上显示,死者生前没有反抗的痕迹,哪怕是被撞后,再没有行动能力的人,应该也具有着求生的本能。”
马远的指甲被马芳丽修剪的干干净净,根据马芳丽说,死亡当天他还特意换了身平常舍不得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