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……”
“我们这儿会免费给住客提供表演场地,或者是经费有限的乐队歌手,墙上都是来我这儿表演过的人留下的照片。”
李思远才开口,就被过来的青旅老板给打断了。
李思远深深地吐了口气,松开了在大衣口袋中握紧拨片的手,推了下眼镜,便又是那副无懈可击的矜贵模样。
青旅老板看清楚唐霜和李思远看的是哪张照片后,款款而谈道:“我记得你们看的这个照片,是来我这儿表演的第一个乐队。”
“当时我才辞职,把房子都给卖了,搞这么一个青旅。他们是来我这表演的第一个乐队,所以我印象很深。”
“我记得是个大学生乐队,还是建宁大学的高材生呢!”
“当时乐队成员还不意思免费用场地和音响设备,我好说歹说,说实在不行就给我当时上小学的孩子辅导功课,这家教费就当场地费和设备租赁费了。”
青旅老板说着说着,记忆鲜活起来,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:“当时那个场面,别提多有意思了。”
“一堆建宁大学的高材生,我记得还是医学院和法学院这种学霸专业,围在一起算小学生的题目,还互相觉得对方算错了,答案不对。”
“到后面谁都说服不了谁,就打起了赌。”
“结果我记得是男生输了,所以晚上演出结束时,那个男生给女生送了一大束花。这场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。”
李思远看向唐霜,却见唐霜浅笑说道:“鲜花固然美丽,可是花终有凋谢的一天。”
“鲜花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人呢。”
“就像是有的事,有的人,再努力,也留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