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想看看唐霜的反应,却发现唐霜在嘱咐完他之后,就已经转回去和大娘们聊起了天。
陆煜祺搭在长板凳上的手紧了紧,复而又松开,深吸了一口气,再吐出来时,脸上已挂起长辈们喜欢的阳光笑容,倾听着唐霜和大娘们的聊天内容。
“说到有钱,那还是住你楼下的,那个姓徐的有钱噻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倒是的,估摸着咱们这栋楼里,可能最有钱的真的还是他。”
“不过这姓徐的也真是奇怪,搬过来都有好多年了吧?”
“搬过来十年了,我记得清清楚楚,他正好是在我女儿出嫁前搬过来的,我还给他发过喜糖得嘞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,这都十年了,都没见过他和我们这些邻居有什么交流,一个人独来独往,也没看他有什么亲戚朋友上门。”
“人家有钱呀,要我说,他肯定是担心别人图谋他的财产,所以才深居简出的。”
“那看来人还是不一样,要是我有钱,我肯定买个黄金大项链,天天戴着出门,给东头那眼睛长天上的好好看看。”
“你别光买黄金大项链啊,耳环戒指也一并买了。”
“要我说,别买,商场里的那些黄金牌子可都卖得太贵了,不如去银行买金条,回来找个手艺人帮忙打个好看的型,不就经济又实惠?”
“哎哟,可别找人打了,我前几天刚听老夏的媳妇儿说,老夏当初结婚给她的金首饰,就是买金条找人打的。结果那金子融是当着人面融的,打的时候,偷偷地给掺了东西,偷了分量。”
“要不是这次想着重新打个款式,人家金店的人告诉她,他俩一直还不知道。要我看,这黄金都这么贵,买都买了,还是去大品牌买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