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当她独自一人躺到床上时,再一次明白了乔母的孤枕难眠。
她庆幸没同意谢母的话,去住那套别墅,不然那么大的屋子,只有她一个人,光是想想就觉得孤寂。
这几天袁星星的事忙的她焦头烂额,心里的担心才放下去一点就又悬了起来。额头的伤几天没管,也有些发炎的趋势。
前几天还能忍,今天却疼的她难受。
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两点也没睡着,乔婉干脆爬了起来,她找出医药箱,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的额头上药。
即便是这样屋子里也只开了盏暖黄色的灯光。
“嘶”
棉签触及伤口,消毒水的痛感让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她有些自暴自弃的仍了棉签,低垂着头有些想哭。
人找到了依靠之后总会变得有些软弱。
她不想擦药了,更不想做任何事,心口压着团火,怎么也发泄不出去。
就在她起身准备回床上时却突然觉得小腹坠痛。
一个念头闪过,她去了卫生间。
果然,她那不准的大姨妈虽迟但到,这一整天的烦躁似乎有了解释。
乔婉从梳妆台转移到了卫生间,她连手机都没拿,硬生生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,等到再出来时脸色煞白。
她有点想喝谢云霆煮的红糖姜茶了,姜味很重也没关系。
思索间,她突然听到厨房有声音传出,拧着眉挪过去时,瞧见的就是一身绿色军装还没来得及脱,就围着围裙在里面忙碌的谢云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