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兔子塞到他怀里,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给他扇扇子。
他的手就搭在乔婉腿上,掌心上那可怖的伤口他自己瞧了都嫌弃。
“阿婉”他声音软了几分,也没在疏远的喊她乔医生。
“睡吧。”她解释,“这伤口捂在纱布里太久了,得透透气,你睡你的,一会儿我就包上了。”
很寻常的一句话,谢云霆却真的觉得眼皮发沉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在谢家他无法安枕,在这竟然没用五分钟
江小梅回来时乔婉正坐在客厅里看医书,只不过这次不是关于渐冻症的,而是耳朵方面的。
她看见了门口的鞋,便瞟了眼卧室方向。
“他来了?”她压低声音。
乔婉点头:“嗯,在睡觉。”
提起谢云霆,乔婉便放下了手里的书,将自己的决定说给江小梅听。
“我准备休一段时间的假。”
“陪他?”
乔婉:“回趟海城,也许久没见过爷爷奶奶了。”
江小梅从小跟乔婉一起长大,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想法,恐怕比起身上的伤,想必更严重的是心理问题。
那个人人都怕的疯子,怕是要把自己给逼死了。
为了活跃气氛,她凑到了乔婉身边,贱兮兮的问:“什么时候能喝你俩喜酒啊?”
乔婉笑笑:“还早呢。”
江小梅挑眉,听这话就是有戏了。
没什么是比见着自己好朋友解开心结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