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室。
“妈那条腿是在你消失的第二年出事的,她做了噩梦,梦里你被人
欺负,她哭喊着要找你,慌乱中踩空了楼梯,从楼上摔了下去。”
谢云霆:“是我让她担心了。”
谢钰晨摇了摇头:“不怪你,谁都不怪。今天这事是我做的不对,我太着急了,忽略了你是否愿意。”
想了想,他又道:“云霆,爸就是那样一个人,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,与钱家的联姻我会解决,不会影响你和乔医生。”
“你不解决,也不会影响我和阿婉。”
瞧着张狂的弟弟,谢钰晨笑了声,仍了瓶酒给他。
这一晚大家都没怎么睡,兄弟二人在酒室呆了一晚,而乔婉也和谢母谈了一晚上。
倒是只有谢振华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连连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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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很快就过去了,转眼便是一月。
长榆市下了很大的一场雪,由于‘糖果毒品’的问世,谢云霆又忙了起来,听陈野说他跟着魏鸣已经连着跑了好几次铜城。
可惜唐虎就像是狡猾的泥鳅,怎么也抓不到踪迹。
上次见面还是在谢家,自那之后乔婉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谢云霆了,不知怎么心里总是空落落的。
尤其是在新年临近,每个地方都热热闹闹的,她便更觉得冷清。
也不知道谢云霆跟家里闹成那样,过年会在哪过。
“我的天呐!你们说的是真的?江医生去妇产科开打胎药了?”
“千真万确!我亲眼看见她去妇产科的,出来时手里就是拿着打胎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