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被挡了，谢云霆有些烦躁，正想抬头呵斥，结果就和沉着脸的乔婉四目相对。

一瞬间脸上的所有阴沉全部消失，只剩下无措和心虚。

谢钰晨也注意到了乔婉，几乎想都没想就开口道：“从二楼跳下来，现在好了就算没骨折也弄了一身的伤，你有几条命够这么作的？！”

谢钰晨每说一句话，乔婉脸色就沉一分，起初乔婉还怕冤枉了他，这下好了，物证人证具在。

告完状后谢钰晨配合警方去做笔录，每每隐身，剩下谢云霆一人面对乔婉。

“阿婉”他轻轻开口。

听到声音的赵缘也回头看去，见是乔婉便熟络的道：“乔医生你来啦，血我止住了，但不知道这个伤口用不用缝合。”

“身上玻璃划伤的比较少，但胳膊这道匕首划的太深了。”

乔婉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去忙吧，我来。”

接过赵缘手里的工具，乔婉尽量放轻力道，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：“疼吗？”

谢云霆没敢开口，怎么可能不疼，他现在摔的不光胳膊疼，简直就是浑身都疼。

可他不敢说，怕说完后乔婉骂他活该。

没有得到回复乔婉又问了遍。

这次谢云霆倒是开口了，只是说出来的是反话。
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