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眨了眨眼睛,眼皮越来越沉,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又看见了那道模糊的影子。
那是她做战地医生时认识的人,可惜她忘了他的样子。
在乔婉睡着后,一直闷声不语的谢云霆才起身,他坐在床边盯着乔婉看了许久,最后扯出白天在超市买的湿巾。
他小心翼翼的用湿巾擦着乔婉额头、脸颊、嘴角,等到都一一擦过后才松了口气。
这些位置都是他白天亲过的。
“阿婉”
是因为乔胜安吗?
你一定要趟这趟浑水,是因为你的父亲对吗?
谢云霆闭了闭眼睛,合衣在床边坐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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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安村。
最偏僻的一户人家内,宽阔的院子里堆放着数不清的箱子,几个身穿半袖的男人不停的走动查看。
而此时屋子里,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,他夹着香烟,嘴里时不时吐出白雾。由于不停的吸烟,脸部肌肉抖动连带着左脸的疤也跟着抖动。
这时另一个男人走进来,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虎哥,谢枭回来了,今天刚下的火车,去了赵姐的店里,听说还带了个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唐虎睁开眼睛,随手将烟按灭在茶几上,“这小子有点本事,落警察手里了还能回来”
另一个男人叫周明,听了此话瞬间瞪大眼睛:“虎哥,你说谢枭这小子能不能被警察收买了?钱三之前去长榆市到现在都没回来呢。”
唐虎道:“去查查这小子后边有没有带尾巴,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周明应下:“行,我这就去查。”
唐虎又道:“连那个女人也一起查了,再派人去厂子看看,怎么这批货出来的这么慢!”
做这笔买卖做了十余年,产业链已经成了,哪是说捣毁就能轻易捣毁的。